学校到片场的“最后一公里”,《奋斗吧》给接上了
作者|谢明宏
编辑|李春晖
《喜剧之王》里,周星驰饰演的尹天仇对着大海呐喊“努力,奋斗”,已经成为一个时代的注脚。

他在小屋里孤芳自赏,床上摆着《演员的自我修养》。当群演也精心设计,却被导演嫌弃想法太多。好不容易争到角色,却因资方问题被换。大概因为演员这个职业够外化、够戏剧,很容易让人投射追逐梦想的燃与傻。在某种意义上,我们每个人都是过“尹天仇”。
27年过去了,这句口号依旧有力,“被看见”也依然是一种理想。因此,当《奋斗吧人生-演员篇》让20位新人演员开启4个月封闭式实训,并拍摄一部全新真人互动剧情短剧,这既是令人期待的行业实验,也让人好奇那些年轻人的成长、改变。
相较于过往演综,《奋斗吧》的新人委实太“素人”,硬糖君几乎要怀疑他们粉丝还没我多。这也是节目导演王征宇坚持的——这样才有公平的起跑线,也才能达成实训成长的节目初衷。演员有自己的职场综艺,这次显然是新人实习篇。

聚焦在演员的“未完成状态”,《奋斗吧人生-演员篇》无疑提供了一个有趣的全新视角。《霸王别姬》里学戏的小孩,看到台上的角儿哇一声就吓哭了。“成角儿”得吃多少苦,中间又有多少乐子,全在这部演员“岗前培训纪录片”里了。
选角现场也是Z世代百态
《奋斗吧人生-演员篇》是腾讯视频推出的新人演员实训成长综艺,辅导员陈赫、大朋友邓超、选角老师秦海璐、选角导演五百和李木戈、串讲人李诞、教学组组长吴彼共同组成“前辈团”,给新人传道授业解惑。
虽然硬糖君说这像演员职场综艺,但真实职场显然不可能有这样“用心教、放松学”的氛围。首期选角现场,段钰朗诵后辅导员陈赫立刻发言缓解紧张:“不要有任何负担,很享受你们刚才的真实感。”

陈曦然被大家吐槽“蜜汁自信”,陈赫也宽慰:“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,没有你那么自信。”而大朋友邓超看到范静祎表演改编版的《李米的猜想》,立刻给予充分肯定:“把我带回去了,我刚刚像看见了迅姐,谢谢你把我带回这么美妙的回忆。”
而能让陈赫、邓超、秦海璐、李木戈、五百如此爱护新人、倾囊相授,也因为《奋斗吧人生-演员篇》选取的20位新人演员确实很具代表性。Z世代的多元个性以及新人对表演的憧憬胆怯,都实实在在刻画在他们的脸上。
陈曦然是“后生仔”的专属自信,虽然有时会让大家吐槽“受不了”,但少年锐气确实是人生不可再得的宝贵财富。他会当着导师团的面,骄傲地说要给中国演艺圈注入新鲜血液。还会无厘头地把演播室当健身房秀肌肉,做俯卧撑“蝴蝶振翅”。也会对自己表现不满意而生气:“我觉得我就是该被骂”,劝队友不要自责时自带汤饭梗缓解气氛:“不讲不讲”。
吴悠悠则像在践行“中国人关键的一生”。她是一上来就很出挑的“优等生”,比很多学员有表演经验,在组队考核时也起到了定海神针的作用。但赛前小考,她却陷入了自我怀疑。“我很喜欢舞台,很喜欢上台,可我就是没有上台的动力。”正因为几年前的考核没有很好完成,导致她一直无法迈过那道关卡。照硬糖君说,年轻人还是要有松弛感嘛,不要把生活当考试,当体验就能换个风景。
他们之中还有和秦海璐演青春校园剧羞红脸的李嘉楠。有被辅导员们鉴定为“赛级倒霉蛋”的岩瑾,也有“很会哭”的廖慧佳、有搞抽象的张祎格、学马的鹿骐、弹舌的赵则舟和始终坚持“你就是没考上”的刘奥……

在《奋斗吧人生-演员篇》,新人学员正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年纪,感觉每个人都是可以自信地跟导演说“紧张可以分为好几种表现方式”的尹天仇。充满活力与朝气,同时也充满无限被塑造的可能。难怪辅导员陈赫和大朋友邓超总是在录制时忆当年,这是看到了年轻时的自己呀!
即兴多看点,演员“待完成”
不同于演技综艺普遍的“模仿拍片”模式,《奋斗吧人生-演员篇》是真正的“剧”“综”并行。录综艺的同时,还会拍摄一部正式播出的竖屏短剧。
培养新人演员上课和试戏记录,是典型真人秀综艺部分。而在录制期间,新人演员们会全员参与短剧《强制心动:开局匹配死对头》拍摄,这就属于剧集实践。从学校到片场无缝衔接,演技综艺终于跑步进入“理论加实践”的市场导向生态。
因此,为给短剧选角,除了前面别开生面的自我介绍,四组试戏也是看点满满。第一组吵得不行,第二组又过于安静。辅导员、大朋友、选角老师和导演们几度想要“救场”,奈何学员们都抓不住救命绳。
试戏任务是让不同设定的角色进入同一故事情境,这就有些关公战秦琼的意味。学员为了维持人设,可能荒废主线。积极推动剧情,又把人物特色给忘了。民国作战戏里,廖慧佳好几次不接其他演员抛来的话,一味沉浸在自己的“妖妃”设定里,这就破坏了戏剧里的“Yes,and”原则。
这一对比就看出第三组确实不一般。吴悠悠的高冷法医被怀疑偷了县太爷的假牙,修仙的无情道李佳楠为证清白不得不张开双腿;质子公主赵则舟一边在县太爷面前嘤嘤卖惨,一边和两位皇子恨海情天……这些全不在一个图层的故事和人物设定,居然被几人演得有来有回、奇情迭出。
第四组“夺宝魔法师”则虽非“资优生”,却让人看到新人的潜力无限。咸程举的疯魔太子“殷重华”疯起来挺有内味儿,他的忠心影卫赵川则频陷开合跳魔咒。甭管听到什么数字他都会按规定跳,信念感很强。岩瑾的倒霉蛋可可爱爱,和范静祎的情感博主竟然“父女相认”。陈子露的倒霉蛋2号,看见地上掉东西就要去捡起来的设定更让人忍俊不禁。

而即便有些即兴表演不尽如人意,硬糖君还是觉得硬币“都有正反面”。一来,就像陈赫说的,自己当年这么大的时候还在搞动物模仿,邓超艺考时则完全是“搞笑男”。要求这群“演员成长体”去完成拿得出手的表演任务,本身就有点拔苗助长。
二来,缺点才是看点。正如教学组组长吴彼强调的“综艺里输就是赢”,不暴露问题和缺点怎么进步?
《奋斗吧人生-演员篇》的行业意义或许就在这里。它不是传统的带来“演技炸裂”名场面的演技综艺,而是具有成长性的、实验性的“培训场”。年轻演员需要在辅导员和老师的帮助下不断打磨精进,从有劲儿到有戏。

演技综艺进入共创时代
据《中国电视剧产业发展报告》的调研,中国“从事演员工作的人”总数大概在100万到200万人之间。其中,常年有戏拍能以此为稳定职业的可能不足1/10。先导片里提到的行业数据是残酷的。它打破了不少观众对演员这一职业“光鲜靓丽”“日进斗金”的认知。

对于年轻演员来说,他们虽经过院校的培训,却在投入市场时需要“从头”刷怪积累经验,职业生涯的初期始终在“试错”。《奋斗吧人生-演员篇》正是站在职业培训与市场生态的角度,让观众参与到年轻实习演员的奋斗之路中来。节目把这种“试错”放进了“剧+综”的模式,使得他们可以最快对接市场需求,找到自身的优势和定位。
而观众的共创也是节目具有颠覆意义的创新。一方面,观众可以通过参与共创来影响下一阶段的故事走向,这让观看体验有了更强的参与感和主导性。即我不是在看一个已经注定结局的故事,而是在参与编导一部处于不断变化中的作品。

另一方面,观众的参与可以帮助新人演员即时得到市场端“最真实的声音”,他们的表演不再是空中楼阁,而是具有成熟市场导向的定制化内容产品。对于新人演员的成长,这或许比参与一两部戏的拍摄来得更为精准有效。
在《奋斗吧人生》的体系中,演员的上升和下降处在不断变动的平衡中。前期的A角,可能因表现不佳和观众反馈退至B、C角。台词和戏份不多的B角和C角,也有可能逆风翻盘升成A角。正如陈赫给新人们的忠告,不要小瞧任何一个角色。人家抓住机会“一句台词”比主角还抢眼,观众就记住他了。
同时,不容忽视的是在观众和新人演员的共创中,可以积累更亲密的情感链接。让观众参与陪伴新人演员成长,预先累积观众对新人演员的业务认同与情感投入,形成更长线的市场价值。到时候,再见面就不是观众和新人演员的关系,而是“他/她是我在《奋斗吧》带出来的兵!”这熟悉度和大众好感,可是其他演员没法比的。

虽然和当年名震江湖的TVB无线艺人训练班的模式和环境有很多不同,但《奋斗吧人生-演员篇》的本质和前者一样都是演员的“岗前培训”,解决的是“从学校到片场最后一公里的转换”,链接的是“学校”与“片场”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氛围场。它既保持了市场选择的残酷性,又突出了学校对演员的培养皿作用,让年轻演员可以大胆试错、快速成长。
一言蔽之,《奋斗吧人生-演员篇》正在进行的是对演员职业路径的一次全新尝试。这也体现出以腾讯视频为代表的平台上游价值观的转变——从toB到toC,更加重视市场和观众,把观众的喜好纳入更前期的内容创作过程中。这种观众权重和话语权的增强,也意味着这档节目不是一款“定息存折”,它的成长和红利都值得期待。
当剧+综模式两手抓,新人演员能否完成“从学校到片场最后一公里”的转换。当观众可以共创决定故事的走向,能否推动行业建立更适配市场的全新生态。这些都需要20个人、4个月、1部剧去最终作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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