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世间的痛苦熬成笑声

原标题：他把世间的痛苦熬成笑声

黄永玉最后一次出现在舆论场内，是今年年初。

在1月份中国邮政发行的兔年生肖邮票中，黄永玉执笔其中一枚卯兔画作，那只蓝色兔子两眼通红、表情怪异，露出戏谑的微笑 。结果招致一些网络批评，说“样子不好看”。

蓝兔子到底好不好看？黄永玉的画到底好在哪里？我等凡夫俗子未经艺术发蒙开光，说不出个所以然来。但是倘若看过一些他的画、读过一些他的书，你再去平视那只蓝兔子通红的双眼，你就会理解——那种戏谑、荒诞、张狂，是专属于黄永玉的。

越了解他的经历、脾气、个性，就越能理解他的作品。黄永玉天真、率直、狂放、豁达而幽默，都浸润在他的画与文字之间。而在99年的漫长旅途中，执拗地坚持做一个率真而有趣的人，更是难得的坚守。

在我看来，黄永玉很像是边陲之地那些躲过了城市侵袭的山水，至死都保留着一种原生态的奔放。你可以把这理解为一种“湘西”式的人生哲学——真诚地热爱家乡与亲友，认真地打架与喝酒，把人生的风波涂成诗画，把世间的痛苦熬成笑声。

有这般恣意洒脱，想必苦痛也是很难侵彻吧。所以此时此刻，当大师逝去，悲伤竟也少了许多。

毕竟，他连人生最后的细节都想到了，到时候送去火葬场，送过去就行了，不用想着领骨灰回来：“跟那些孤魂野鬼在一起，自由得多！”

是的，这真的很黄永玉！ ■袁隽永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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